里,这一点轻微的划痕,却是那么的明显。
“小阳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冯爷扭过头来,严肃的目光看我。
我心中一片茫然,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。
方才我在洗牌的时候,从未做过手脚,这一点,我可以用我向上人头保证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从来没有在纸牌上留下记号!”
我向着冯爷走过去,声音严肃说。
“那这是怎么回事?”
牛头叫喊了起来,一脸冷笑。
“我也不知!兴许……兴许是,这张牌在拿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有人在上边做了记号?”
我眯着眼睛向牛头看了过去,对他发出了质疑的声音。
牛头哈哈大笑,伸手指向了自己。
“你这是在怀疑我吗?”
他阴阳怪气说。
我没有说话,而是眯着眼睛看他,我没有出千做记号,而除了我之外,和这副牌有过直接接触的,也只剩下他了。
“对,是的,你同样也有嫌疑!方才是你拆开包装,把牌放在桌上的!”
我严肃说。
现如今,所有人的焦点都汇聚在我的身上,如果我不说点什么,纵然是我没有出千做记号,那么在这些人的心里,我的罪名要落实了。
所以,我得把一部分火力引到牛头身上,这样,他们帮我分担很大一部分的压力。
“言之有理,的确有这种可能!”
牛头张嘴正准备说话,这时候,冯爷眼睛一眯向他看了过去,声音严肃说。
“阎罗,你的人,手脚可能也不干净啊!”
冯爷又说。
阎罗冷冰冰的目光在我们的身上扫过,突然又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,有人想动手脚,却不知这人是谁,那既然这样,由他去吧!若抓到直接证据,杀了便是,若没有证据,那便算他高明!”
阎罗说着,伸手指向那一副扑克牌。
“这副扑克牌作废了,再取一副新的!”
阎罗对牛头说。
扭头离开一阵子,很快就带着一副未拆封的新的扑克牌回到了房间里。
这一次他将未拆封的扑克牌放在桌上,没有拆开。
“所以?这次谁来拆牌洗牌呢?”
阎罗笑着问。
冯爷看向了我。
我向着桌子走了过去,亲手拆开了包装,将盒子扔进垃圾桶,手里捏着纸牌快速切了起来。
“拆牌的人,和洗牌的人,是同样一个人,如果这次再出了问题,那肯定就是他了!”
阎罗意味深长说,牛头点了点头,一直在看我的手。
我知道,他应该是在找我出千的证据。
然而,我根本就没有出千做记号的想法,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冯爷的暗示和命令,我不会妄加揣测他的心思,因为这会将我置于风险之中。
半分钟后,我把牌洗好,郑重其事放在了桌上。
“好了,可以开始!你们要怎么比?比什么?”
我看着阎罗和冯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