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望,青雀在纠结要不要跟上去,最终选择了原地摸鱼;巡阳仍旧在原地,但很明显正在灌酒的他已经想通了;三月七傻了吧唧的;瓦尔特推了下眼镜,和星对上目光。
“。。。星,你去问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惑想找卡芙卡问个明白。”
“我想问的事情有很多。。。”
“那就去吧,我们会在这里守着。”
星点点头,踏上了穷观阵的核心。
终于,自己再次和卡芙卡站在一起对视。
————
此世的万物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旋律。
世界就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。
这是自灵魂中传出的震颤。
曾有一个世界,那个世界中有着名为【谱曲师】的存在。
他们以世界为舞台,以万物为谱,以手中的乐器改写着世界的旋律。
最后,被反复肆意更改的混乱乐章崩溃了。
【歌者】那时还不是【歌者】。
他那时还只是个被割伤了喉咙的,被除名的前谱曲师。
【歌者】顺着音符的振动走着,这片舞台上有一处地方,从他来到这里的第一步就在吸引着他。
【歌者】在一处建筑的门口站定,随便瞥了一眼门上的招牌:
【世界尽头】酒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些人确实走到了某种意义上的“世界尽头”。
他推开门。
酒馆里的人看了他一眼,然后一边笑着,一边做着自己的事,一边偷偷看着他。
【歌者】只是闭上眼睛,走进了酒馆。
多么独特的旋律。
存在又好像不存在,严肃又不严肃,一切的尾调都是如此的欢愉。
【歌者】坐在了吧台前的单人座上。
一个戴着笑脸面具的橙色身影猛地窜到了【歌者】面前,面具距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的距离。
“哦,看啊各位!一位熟悉但面生的客人!!”
面前的橙色身影做着夸张的动作向酒馆里的人们介绍着来客。
没错,这家伙是啊哈。
“嘿,新来的朋友,不跟大家说几句吗?”
啊哈把一杯冒着泡泡的饮料推到【歌者】面前,然后四下环顾着。
“好了各位!!这位!!大概是我的朋友鬼羯的新眷属!!他们的身上有着相同的味道!!就算不是也无所谓!!”
酒馆里的众人笑着,给予着同样夸张的回应。
甚至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搬出了一门只能打出礼花的大炮点上了火。
【歌者】不言,但是他笑了笑,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吉他。
【歌者】举起右手。
“啪。啪。啪。啪。咚!”
他打着响指,在打出节奏之后猛地一跺脚。
跳脱且快乐的音符从他的手中奏响。
【歌者】不讨厌欢脱的人,他只是曾经失声了太久,即使找回了声音也很少说话。
他一步跳上了吧台,台下的每一个人都在举起手或者手里的东西欢呼。
“哦呼!!!!”
啊哈带头发出了欢呼,整个酒馆就像变成了演唱会现场一般吵嚷。
有的假面愚者正在试图叫来更多的人。
啊哈突然转头,看见一个黑色双马尾的身影打开门离开了酒馆。
啊哈追了出去,看着身着红色和服的少女一蹦一蹦的走着,啊哈立马跟上。
“嘿,花火,难得来个新朋友,你跑什么。。。啊?是你?”
跑到侧面,啊哈发现了眼前花火的眼睛,并不是平时的樱粉色,而是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