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地暗。
当然了,长途飞行嘛。醒了睡,睡了醒,睡到累了都是常态。
所以,在到达冰城走下飞机直立行走那一刻,梁宿、梁只觉得浑身轻松。而在她们坐最近飞机回到榕城、踩到地面的那一刻,她们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不想坐着了是真的,累也是真的。
——不论是什么交通工具,只要乘坐时间够长,人就一定会被吸走精气。
梁宿、梁语肉眼可见的憔悴了。
又想到出了机场去捻青山时还是要坐车,拿着行李往外走的两个人眼里都快没光了。
这种情况下,梁宿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。
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。
甚至梁语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可事情的发展总是莫名其妙又突如其来——没有接机的人,也没有捣乱的人,只有等候已久的两个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