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笑容。 这时,容越又突然想到了孟芙蕖。 如果那个小财迷碰到了这种事情,看到一妇人为了生计在街上乞讨的话,应该也会这样做的吧,所以他也就这样做了。 云浮过来重新驾着马车往驿站的方向去了。 “殿下,驿站到了。” 只是片刻时间,马车就到了驿站门口。 闻言,容越起身下车,直接进了驿站。 他本来是想去找孟芙蕖的,不过他远远地就看到王府的侍卫朝他跑来。 侍卫一路从院子里面小跑着过来,神色焦急。 难道……是王府出事了? 容越会意,停了脚步,转身走向驿站大厅,侍卫紧随其后。 “殿下,这是桓王殿下传来的书信。” 一进大厅,侍卫便递给容越一张纸条,接过纸条,容越坐在椅子上慢慢打开了。 书信是容桓亲自写的,信上说,容寻离家出走了,至今不知下落,还请他派人一同出去寻找。 看到这儿,容越便没有再继续往下面看了,他已经大抵知道容桓传信给他是要说什么事了。 原来寻儿那丫头竟然是偷偷地跑出来的。 他昨天在驿站突然看到她的时候,原本就应该问的,只是当时出了孟芙蕖的事情,他就给忘了。 想到这儿,容越心中一阵懊恼。 那个小财迷,如今对他的影响竟然已经如此之深了吗? 容越笑了笑,随即默不作声的将纸条给烧了。 等稍晚一些,他会亲自给容桓回信,告诉他容寻在他这里,让他不用担心的。 至于现在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 “孟姑娘呢!”容越拍了拍手上的灰,用帕子擦拭后,重新坐在厅堂上首,淡淡开口询问道。 站在一旁的侍卫一听,整个人一个激灵,立刻答道“孟姑娘今日好像一直都待在屋子里,属下并未看见她出来。” 没有出来? 这么乖? 听到这个答案,容越满意的点了点头,今天倒是乖巧听话,不再想着往外面逃了。 不过……她有可能会这么乖,这么听话吗? 该不会她是…… 想到另外一种可能,容越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,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孟芙蕖了。 只是,他才刚走到孟芙蕖住的院子,便看见她和一个侍卫在拉拉扯扯的,不知道是在做什么,顿时气涌心头。 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 未见其人,孟芙蕖就先听到了一道愤怒的声音。 猛然听到声音,孟芙蕖被吓了一大跳,那侍卫更是被吓得不轻,瑟瑟发抖地站在那儿。 一看正主都来了,那她便无须再要侍卫帮她传话了。 孟芙蕖便悠哉悠哉地拍了拍衣服,也没去搭理容越,然后便回屋子里去了。 孟芙蕖是走了,却留下侍卫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容越的怒气。 “殿,殿下,属下是……是来替您传话的。” 侍卫小心翼翼地看了容越一眼,又道“只是孟姑娘说,有话要属下带给您,所以属下就……殿下,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的。” 闻言,容越目光越来越冷,身上更是散发出阵阵冷意,让人看了不寒而栗。 那种压迫感让侍卫觉得就像是万丈大山直接朝着他压过来了一般,让他战栗不已。 殿下肯定是误会了。 他早就知道殿下的脾气,刚刚就应该跟‘娘娘’保持距离才对的。 可‘娘娘’她…… 他们方才拉拉扯扯的,偏偏还让殿下给瞧见了。 这下,他要遭殃了。 “殿下,属下与娘娘真的是清白的……”侍卫最终还是受不住容越的压迫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了。 “……” 容越不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侍卫。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都凝结了起来,侍卫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。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,这里的温度已经低的快要把他给冻僵了。 真是倒霉,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,他怎么也不会答应云浮侍卫来给‘娘娘’传话的。 他家殿下这心眼未免也太小了,简直比针眼还要小! 几个呼吸之后,侍卫才好转了一些,不过等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,院子内,早已空空如也了。 怪不着他突然之间就可以呼吸了,原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