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大笑,指了指后,他道“宽哥啊宽哥,都说你谨慎聪明,可是到了这会,你却怎么糊涂了?我问你,我们见到谢友三了吗?”
“没啊?谢友三不在。”
“对啊,我们是来拜谢友三的山头,可不是来见他张德福!所以,张德福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重要。包括他让那个春仔拦路羞辱我们,也是他自己想要教训我卓乐峰脚踩两只船。但谢友三并非小鸡肚肠的人,他是做大生意,甚至可能看不上我卓乐峰。所以我没和他合作,在他看来,是我的损失不是他的损失。可不管是谁的损失,咱们也得把礼数做周全,毕竟也算我有错在先。我说把你压在这里,其实就是让你代替我等着谢友三回来。等谢友三回到庄园后,你亲自代替我向他问个好。你做事谨慎,懂得分寸,有你带话,我放心。再者说,今后很多事情确实得交给你处理,你也该提前见见谢友三。”
这顿说辞让郭福宽终于平静下来,细细一想,卓乐峰确实说的有点道理。春仔拦路和谢友三没关,所以,谢友三可能真的看不上卓乐峰,但说到底,这事还得先道了歉。
“我就道个歉然后见个面就完事了?”
“自然不是,如果有机会,你可以跟谢友三还有这里人都拉拉家常,多说说话。也可以互相沟通业务上的事情吗。毕竟咱们这个行当,指不定哪天就互相合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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