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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卡雷推开大门,走到讲演台上。
监牢的构造比较特殊,与其说是战俘营,不如说是演讲大厅。
因为有肥皂这个演讲界的沙阿可汗,半岛郡都是默认没有战俘的。
戴着源石技艺抑制器,这些深池士兵没有任何威胁,他们自己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没有人做无用的尝试,所有人都老实坐在椅子上,想看看这群魔族佬要卖什么药。
“鬼魂部队,真名深池,取自塔拉盖尔王的麾下部队,首领为爱布拉娜,一只盖尔王一系的德拉克,靠山为帝国丧钟,威灵顿公爵。”
杜卡雷一开口就扒了深池的底裤,那些深池士兵如杜卡雷所想的那般开始骚动,但说的话让杜卡雷直皱眉头。
“首领叫爱布拉娜吗?不会那魔族佬骗我们吧?”
“他好像是血魔大君,那说的话多半是真的。”
“死前能听到首领真名,就算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口牙!”
这群菲林怎么连首领名字都不知道?
“首领怎么可能和维多利亚的公爵有关系!你扯谎也要有个限度吧,当我是傻子吗!”
蔓德拉居然炸毛了,不过在杜卡雷眼中的画风塑造下,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,还让杜卡雷顿感身心愉悦。
“你不就是个傻瓜吗,能在深池里发自内心地为了塔拉人,不是疯就是傻。”
“深池就是敢于反抗的塔拉人的依靠,我对塔拉人一心一意很正常的,我看你这魔族佬就是想嘲笑我!”
“一心一意为了塔拉人,很好,那我问你,你们深池给了塔拉人什么?”
“是面包还是瘤奶,是坚实的房屋,是完善的基础设施,还是安稳的或者抬起头做人的环境?”
“深池所到的地方,不会再有人压迫他们!”
“我要的不是口号。”
杜卡雷将一张相片投在背后的光幕上。
“你们走过的地方貌似也不能住人,火焰会焚尽一切,不论是塔拉人还是维多利亚人,都会变成灰烬,的确不被压迫了,人都没了,还怎么被压迫。”
“我会记住他们的,他们——塔拉人的血不会白流的。”
蔓德拉第一次词穷了,不,或许是没人能在此前让她老实回答问题。
“都是维多利亚的军队,他们——我都会把命讨回来!”
“光偿命可不会给塔拉人带来未来。”
“那这个怎么解释,这也是维多利亚的错吗?”
杜卡雷放出的是深池处决塔拉人的画面,事情就发生在两天前,由地下党的卧底偷偷拍下的。
“他们是塔拉的叛徒,给维多利亚人求情,死不足惜!”
蔓德拉这一次底气十足,给维多利亚人着想,不可理喻!
“明明是被维多利亚压迫的塔拉人,却给维多利亚士兵求情,视同胞的伤痛于无物,可耻的叛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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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——你知道那名士兵也是塔拉人吗?如果不是他暗中送药物给塔拉社区,那里的塔拉人得死一小半。”
“他也能称为塔拉人!?为维多利亚服务,当上了中尉,镇压社区,他不配!”
“但我觉得他更有资格当塔拉人,他救的同胞比你们多得多。”
“他给维多利亚当爪牙, 即使救下的同胞也只能在社区苟活,跟深池作对,就是不想让他们抬起头来,很显然就是叛徒,顶多有羞耻心!”
“所以为维多利亚做事,跟深池作对,就是塔拉人的叛徒喽?”
“魔族佬,你还不算太蠢,这些委曲求全的家伙只会让塔拉永远低下头去!塔拉——塔拉人想要站起来,他们只会是阻碍,就像他们妨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