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”冥夜知道,魔神面前,容不下任何谎言,但是,“日君是旱魃妺女嫡亲的舅父,他做这些,并无恶意,只是想给妺女留份礼物。”
“那么,稷泽对妺女也无恶意吗?”魔神直视冥夜,点漆般的眸子,平静无波。
“稷泽……他身怀玄武神族血脉,而旱魃妺女昔日焚天煮海,将万里瀚海化为死灵沙漠,君要稷泽如何不怨,不恨?”
“因为怨恨,所以堂堂宙神,也用起了鬼蜮技俩,以情伤人?”魔神冷笑道:“冥夜,吾答应你的赌约,让你去影响、教化魔胎,你们要给魔胎安排几段情缘都无所谓,想怎么用美人计都行,但是吾没有答应过,你们能对妺女用那种手段!”
冥夜:“……五百年后,妺女归来,依然是上古妖王,旱魃妺女。”
“她一万多年前,元神残损,仅靠肉身力量,便可以与真神一战。如今她不愿意,天下又有谁能强迫她?”
“魔神陛下怜子之心,我甚动容。但是,旱魃妺女,她年纪已经不小了,有没有一种可能性,今日所有,都是她心甘情愿?”
魔神道:“心甘情愿?”
“让骄傲者,抛下尊严,委屈求活……”
“让高贵者,放弃原则,俯身泥泞……”
“你说她心甘情愿?好,冥夜,你想要让吾留这些人一命是吧?吾成全你……姒婴,去拿洗髓印来。”
“让他们堕魔,只要堕入魔道,再去人间犯下罪业,业力深厚道可以绽放出一瓣业莲,吾就饶他们不死。”
“甚至,还可以赐予他们权势、力量。”
啊这……
姒婴听见魔神吩咐,毫不犹豫就去做了。
惊灭拉她一时都没拉住,唇角抽搐两下,道:“什么美人计,什么失身?”
长泽山离荒渊入口太远了。
他的感知没有强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还能对天地元气掌握的如数家珍的程度。
但左护法不傻,从魔神和冥夜几句话的功夫里,足够他汲取出自己关心的问题要素了。
“快,回去告诉妺女,长泽出事了。”
惊灭估量着情势道:“通知北玄、绝影……准备大祭。”不然他怕妺女来了,能被魔神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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