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出了皇议殿,出西华门,向南而去。
现在正是金秋九月,整个御街东西两侧,商铺内外更多的是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瓜果,在“阿庆正店”这个东京有名的冰饮店,福建路的柑橘、广南路的荔枝、山东的苹果鸭梨、大西域的西瓜甜瓜葡萄以及流求岛的波密瓜等,应有尽有,更有巨大的冰窖,让这些四季果蔬储藏起来更加方便和持久。
“阿庆正店”最出名的却是他的“奶酪冰果”,来自吐蕃地区的奶酪配上酸甜可口的瓜果,搅拌在一起,加上两三粒冰块,吃起来酸爽冰凉,十分可口,据说,光雇佣的送买小哥,就不下三十人。
崔敏姬嘴馋得得要命,但也只能和大家一起排队,丝毫不敢搞特殊。好在这个时候还不是高峰卖点,只是等了一会儿,崔敏姬和龙四人手两盒笑嘻嘻地跑了过来,一人发了一个。
金二不经意间四下里瞅了一眼,正店前的一位外卖小哥看上去正在清理食盒,眼睛却盯着御街的两侧。
一个挑着瓜果挑子的小贩,沿街叫卖,却是不远不近跟在龙四的后面。
一队身着制服的开封府公差,列队在沿街巡查,铿锵有力的步伐、魁梧的身躯,腰间挎着宋刀,手里拎着哨棒,带队的队长不时吆喝提醒着行人注意避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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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巷子口,一名修伞匠的摊子生意倒是红火,不少衣着艳丽的大小娘子拿着花花绿绿的纸伞,在等候修理,旁边的修理箱子上,三四柄小刀整齐排列在哪里,应该是修伞匠人的称手工具。
金二暗自不动声色,却打出了一个隐晦的手势,不经意间,前面东西大街的临街商铺,挑出两面白底黑字红色云纹边的幌子,一个是“酒”字,一个是“钱”字,应该是酒楼和钱庄的招牌旗,这也是很多酒楼正店揽客的一种手段。
随着两面幌子的打出,御街东西大街一直到朱雀门,好像增加了不少游人散客,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。
赵构才不管金二怎么折腾,这是他的事情,他只管带着崔敏姬逛街,看着崔敏姬高兴的样子,情不自禁地拉起了崔敏姬的小手,让崔敏姬又羞又喜,赵构可不管,他就喜欢看崔敏姬这副小女人的俏模样。
朱雀门是有城门使的,是东京卫戍区的一名排长,今天轮值,忽然看见一名黑袍人过来,袖口上金龙刺绣,却是一位熟人,心中被吓了一跳,急忙迎上去小声道:“十三哥怎么来了?”
“小心点,今天有贵客。”黑衣人四下里警惕张望,看看手下到位了没有。
排长不敢怠慢,打起精神开始执勤。部队是有保密条例的,不该问的不问。
能出动飞龙卫暗中护卫的,可是屈指可数几人,又能让龙十三亲自到城门布置的,不用说,也能猜透几分。
眼看一行四人嘻嘻哈哈来到朱雀门,排长不认识别人,但金二这名新晋的局长却是认识,再看前面携手而行的一男一女,排长心中有些激动,但不敢上前,只能让自己的军姿站得更挺拔一些。
朱雀门进进出出的人也很多,但就在赵构几人进入朱雀门前的时候,一些黑衣人不露声色地护在两边,悄无声息地隔开了和其他行人的距离,一直到出了朱雀门,这些人又不知道散在何处。
梁景的家就在蔡河边上,赵构还是很喜欢这个地方,倒是有些恋旧的心思。
梁景和王大家大多数时间住在这里,定海侯的新府邸,梁景在那边住得不是太多,声称太大了,自己住得不习惯。
况且,赵构很喜欢这里,自己也就和王嫣然把这里当做常住的地方。新宅哪里,现在是阿布住着,阿布也怀孕在身,王嫣然让阿布在哪里养胎,不让梁景去打扰,只是隔三差五,和梁景过去看望一下,有时候,也会让梁景在哪里小住几日,但不能多待,梁景的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