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种喜悦不可言表。
“虽然说名字很平淡,但是生活全是在平淡里边出来的,希望你一生平安,好不好?娜云平?”
“会长,我姓栾。”
“好的云平栾。”
“得嘞,只要您开心怎么叫都成。”
栾芸萍无奈妥协,早知道不用这名字了,然后双手赶紧接着自己的名字,“谢谢您,我觉得我掐指一算,这名字以后能当个总队长。”
“那是。”
冷不丁郭得刚又开始写儿徒的名字,“朱建峰的名字是云峰,你想象云彩跟山峰合在一起,可见你以后会有多大的事业。
所以从今天开始,你就叫朱芸峰!”
“好,谢谢会长。”
两个人得到名字同样第一时间离开,换做其他人。
而之后徒弟一对一对的来,说是为了当商会会长面试新人,基本都是郭得刚重新给孩子们取名字,并把他们名字当中的寓意告诉他们。
其中云字科的寓意最好,毕竟早年间一直在身边,比如这期没来的岳芸鹏,云彩里有一只大鹏鸟,展翅扶摇几千里,没个不好。
外加上他当时什么都学不会,资质最差,所以真希望他以后能扶摇而上,给所有人一个惊喜。
孔芸龙也是差不多,有着人中之龙,身带祥瑞的意思。可惜祥瑞没有,光剩下倒霉。
也幸好龙的生命力挺强横,几次从生死一刻里拉回来。
但相比较下孟鹤堂的名字就比较随便,有个大堂经理的职位,所以就取一个堂,不过能让孟鹤糖三个字火,也算是他的缘分。
就这样时间一晃。
半个小时过去,张鹤仑最后一个进来房间,他的经历同样坎坷,三次被德芸社拒绝。
看着面前这一个东北人,郭得刚道:“哪里人啊?”
“我来自嘿龙江省YC市红星区。”
张鹤仑说的声音比较小,要死要活的状态。
“怎么了你这是?那么好一个地方,干嘛到这来啊?”
“我家里就是一个烤串的。”
“哦,那很好。”郭得刚打量他,“又有手艺,又有饭吃,回去吧。”
张鹤仑抹着自己眼泪更难过了,“烤的顾客老说太咸。”
“少搁点盐,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“那去别的地方烤串的吧。”
“不想烤,不会烤,我那就是骗钱。”
“那自首去吧。”
“我也不想自首。”
一句句聊天给打死,张鹤仑坐在椅子上跟吃了苦瓜一样,但依旧死皮赖脸的不走,“就想在这谋个职业,端茶倒水什么的。”
“那问你一个问题,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当这个会长?”
这得好好回答了,张鹤仑身子挺起来,认真开口,“人嘛都有一个梦想,老话说了,不想当厨子的将军不是好会长,所以想试试。”
“那走吧,我们也没有厨子和将军,只有一个卖水果的。”
“别介啊,您让我留在这吧。”
张鹤仑眼泪差点下来,怎么到自己这,就没一句能好好聊天的。
可郭得刚很高兴,就喜欢逗孩子玩,看他那作死的样。
不过还是抓紧时间,给了张利民一个名字,接着所有人进入到下一个环节。
下一个环节的故事线,是好几年之后。
曾经这些过来面试的人,都有了自己的势力和地盘。
正因为如此,横店20世纪初尚海风格的宽阔街道上来了好个方向的人。
南边,十几位穿着破衣补丁的男子簇拥着骑自行车的杨九朗、周九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