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落在桌子上的那盘菜肴之上:
“格老子的,
“瞧老子发现了什么?
“一大盘肉!”
他面露喜色,
两腮一缩,
嘟起大嘴便是一吸,
那盘中食物竟被他整个吸了过来,
随后他大嘴一张,
那一盘子菜肴,竟被他全数吞入了腹中!
望见这陆大有目中无人的举止,
各峰主眼神略带寒意,
林兴朋手中长剑都已悄然浮出半分,
半空却伸出一柄折扇来,
将他的长剑压了下去。
他转头望着面无表情的石华藏,
正要开口说什么,
忽然身形一颤,
脸色剧变,
缓缓地低下了头去。
“哇!
“这味道,八宝草!
“没想到老子跑过来一趟,还能吃到这等好东西,
“真他娘的值了!”
陆大有舔了舔肥厚的嘴唇,
响亮地砸了咂嘴,
似乎在回味着那菜肴细致柔嫩的口感,
但顷刻间,
他满面油光的脸上,
红润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。
他哆嗦着嘴唇,
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
脸上的肉都随着他的动作而颤动着。
“破、破元……”
咻!
噗噜噜噜噜……
刚说得两个字,
一股赤黄色的水柱就从他的屁股后面喷了出去,
水量惊人,
宛若山洪崩泄,
又好像藏了好几杆子高压水枪在他肠子里,
凶猛的冲击力使得这柱黄水撞在地面时,
撞出了如他嗓门般震耳欲聋的回响……
“你们,
“你们真他娘的,他娘的,
“真他娘的卑鄙!!”
他颤巍巍地指着桌上六个面无表情、一动不动的峰主,
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
他又后退了两步,
庞大的脚掌踩在湿漉漉的地上,
溅起几朵规模不小的水花,
他的声音都带了哭腔:
“不是,
“你们他妈的有病啊!?
“哪个正常的人会往他妈的菜里放他妈的破元草啊?
“还他妈的八宝草和破元草混着吃,
“你们他妈的,
“他妈的刚才吃那么兴奋,
“你们,
“神经病你们,
“神经病啊!!!”
他歪着嘴嘶嚎,
身下黄色水柱却时刻不停,
显然这位诗圣真人平日的存量惊人,
厚积薄发,
时至今日,
才一泻千里,
水漫金山。
他骂了几句,
但飞鹤宗的六位真人却仿佛石像般,
巍然不动,
他越是骂,
越是虚,
心里也越是发毛,
这六个面无表情的飞鹤宗真人,
就像是中了邪一样,
简直邪了门的,
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也始终面无表情、一言不发。
他怕了,
他觉得这个邪了门的飞鹤宗……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邪门。
非常邪门。
就他妈的邪了门!
他脸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坠落,
顾不得掩饰拉到虚脱的狼狈模样,
一边排着长长的金色水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