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说上两句,也是情理之中,自己怎么能因为这件事就对她发脾气还让她滚呢?
她想了想,还是举得不妥,她是皇室的女儿,即便是平日里肆意了些,也还是有些骨气的。
她靠坐在轿子里,对外头的轿夫高声道“回去,还去漱玉楼。”
外头有人应了一声,却半晌没感觉轿子拐头,穆一茹还在好奇,突然想起什么,竟是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的确是王府她常做的轿子,但,但她的贴身丫鬟呢?
刚刚可没见丫鬟的影子!!!
她刚刚气上心头,也没顾得上其他,她堂堂郡主,自然是不用记住那些轿夫的模样,只看到是自己的轿子,直接上来了,竟是一点没注意不对劲。
到底还是个十岁的小姑娘,吓得顿时六神无主。
只喊到“你们是什么人?你们要干什么?我可是郡主,你们,你们不想要命了吗?”
听见她在里面喊着,外头的轿夫显然也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快就识破了。
还没把人带到事先准备好的地方,走了这一会,这块虽说已经不是繁华闹市之地,却也不是没有人,若是让那小妮子继续喊下去——
几人对视了一眼,寻了个少人的巷子,把轿子放了下来。
轿子里的穆一茹看他们停下来了,还以为他们害怕了,要放过她,正要出去,只见帘子被掀了起来。
一个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布巾。
穆一茹哪里见过这阵势,吓得直往后缩,可轿子就那么大,还能往哪里去。
那汉子看她这模样,猥琐的笑道“小郡主,放心,哥几个也没那么大胆在这,只是还得委屈您安静会了。”
说着,一手按住挣扎的穆一茹,将那布巾往她口鼻上捂去。
这布巾被浸了蒙汗药,不一会,穆一茹就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了。
昏迷之前,仿佛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了似的,她眼角流下了一滴泪。
这汉子看穆一茹昏了过去,总算放下心来。
掀起帘子出去,谨慎的探头看了看,对外头候着的几个人点点头,几人抬起轿子疾行而去。
巷子外的柱子后面,两个姑娘捂着嘴巴皱眉对视一眼。
直到轿子走的远些,贺韵书才把手送开。
她刚刚真怕自己没忍住咳了出来,那今日只怕是她们三个都要完蛋。
简如绯看着轿子离去的方向,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