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安排的卧底怎么办?”免成怀疑地小声说。
许久安笑了笑,看向免成。
免成疑惑地看着许久安,皱了一下眉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许久安小声道。
免成像被骗了的孩子一样生气,“少爷,您开什么玩笑。”
许久安扇着扇子,向大厅走去。
不就,正如李邱真所说的,来了第一个访客。
此人是个书生,说是书生也不只是这样,陈勋兴虽人在郑州,但他的父亲却是在京城做官,这儿没人敢招惹他。
许久安知道后,只是客套地招待了他。
“许久安,许知府,欢迎您来郑州啊,”陈勋兴笑着说,
“一后有事,一定要来找我,我在郑州熟。”陈勋兴暗示。
“多谢,陈公子”许久安说。
……
陈勋兴本想和许久安多说些话,可许久安的回答让陈勋兴不知怎么接下去,他也便识趣离开了。
免成不解地问“少爷,陈勋心一个书生,为什么要来拜访您呢?”
许久安看着陈勋心离去的背影,说“你可千万别和他走得太近,他前不久犯了事。我猜他应该是想通过我来帮他悄悄解决了,不让他那爹知道……”
免成惊讶地说“是这样啊。少爷,我们可不可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许久安笑说“你少爷我没这么傻,有良心!”
此时,钱老爷刚回府,钱汝怀就去找钱老爷。
“怀儿,你这么急,是有什么事?”钱老爷问道。
钱汝怀看着钱仲盛说“您别装傻了,那新来的知府昨天就到郑州了。”
“哦~”钱仲盛笑着说“你说的是这事呀,不急!”
钱汝怀生气地说“什么叫这事”
“以往咱们都是第一个去拜访的,您现在倒好,压根不准备去了。”钱汝怀不解地说。
钱仲盛说“如果新任知府是个清官,那我们去得再早也没用。”
钱汝怀笑笑,“我们郑州不如京城,哪来个傻瓜做这种傻事?”
钱仲盛大笑,“怀儿,你可别不信,说不定真来了个傻瓜知府。”
此时,许久安还在大厅会客,不免打了个两个喷嚏,坐在一旁的客人则关切地问候。
钱汝怀不信地笑了笑,“爹,咱别磨蹭了。”
钱仲盛叹了口气,说“好了,不逗你了,”钱仲盛看向钱汝怀,“你爹向你肯定,这新来的知府肯定会不请自来的。”
钱汝怀疑惑地问“为什么?爹爹莫不是开玩笑!”
钱仲盛神秘地说“因为你爹我可会变戏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