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和王爷一块去找您请安的,可是王爷现在还在和阿玄议事,没想到您就来了。”
温肃摆摆手“都是一家人,说的哪的话,我可是记得,当时凉寒被皇上关押之时,我们这些温家人竟都不比你有胆量,估计颇多便束缚住了手脚。”
他将手扶在陈卿的肩膀上“陈卿,我们这些人,都不如你。”
这话叫陈卿脸颊微红,“老爷谬赞了,也都怪我,明明是王爷和皇上的计谋,可我倒是愣头愣脑地便去劫狱了。”
张馒插话道“可别提那个皇上,我算是看出来了,我们王爷为他尽心尽力地卖命,可他倒好,连说他几句坏话都要严惩,你看把陈卿都打成什么样子了?当真是不近人情。”
老杨睨了张馒一眼,示意他住口“不得口出狂言。”
张馒很是不服“卿姐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并非皇上害的我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不由得一愣。
张馒当即出口“不是皇上?!那能是谁?”
此时,恰好温凉寒跟阿玄也赶到,温凉寒躬身一礼道“爹,儿臣醒了。”
一见王爷,陈卿忍不住往他腰间看去。
那块翠绿色玉佩,竟是因为自己而消失的。
温肃起身,上下打量着他,不住点头道“好,醒了便好,你们都好好的,我们温家才能好好的。”
经此一事,这对父子之间关系倒是大为缓和,温凉寒从来想过,温肃竟能同意自己拿着玉佩去救陈卿,事关温家颜面,可温肃不仅没说什么,还支持自己,叫温凉寒很是感动。
当然,受感动的不止温凉寒,还有温肃。
他也从没想过,陈卿区区女子,竟能抛下一切,不惜以命去救温凉寒,原本他对陈卿虽无意见,却也只当是个寻常女子,只是较常人更机灵些,经过此事他才发现,原来这女子竟有这般魄力。
还有自己的儿子,都说温家的人素来重情重义,可温凉寒因他母亲的死,自小生性凉薄,对儿女情长更是从不留心,谁曾想,真的在意了,竟是这般掏心掏肺,看的比命还要重要。
温凉寒走到陈卿身旁坐下,自然伸过手揽住她的腰身,轻声问道“感觉如何?”
陈卿浅笑“一些都好。”
温凉寒拎起她的手,微微蹙眉“这么凉?卿卿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老杨道“是啊,别看是夏天了,可这大早晨还是带些凉,陈卿这才刚醒,还是早些回寝殿歇着吧,正好老爷也得喝药了。”
温凉寒颔首,随即牵了陈卿给温肃行礼道“爹,您身体也不好,也早也回去歇着吧。”
温肃笑着点点头,便跟着老杨一块离开了。
刚离开练武场,来到人少的地方,温凉寒便将陈卿打横抱了起来。
陈卿措手不及,只得紧紧搂着他的脖子。
“王爷!”
温凉寒低头亲了她一下,“看你嘴唇都发白了,担心累着你。”
陈卿急忙道“我没事,王爷你把我放下来。”
温凉寒拒绝道“不放,叫人看便看了去,反正他们也都知道。”
闻言,陈卿羞涩一笑,便也不说什么。
回到幽兰殿,温凉寒将陈卿放到了床上,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还好,没有发烫,方才你手那么凉,还以为你染了风寒。”
陈卿道“王爷,我哪有那么脆弱?”
“即便之前是铁打的身子,现在也变成纸做的了,我的好好护着。”
见他一脸认真,陈卿便不再说什么。
温凉寒又问道“你方才说,害你的人,并非皇上?”
陈卿道“王爷,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,但是我总是有感觉,皇上并非要置我于死地,真正害我的,另有其人。”